第二百九十一章 自己的选择(2/2)
因为大家都知道,三花猫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她痛苦的来源,哪怕《诛神录》曾经带给了她不菲的收入,可大家无休止地对她的指责已经让她有些不堪重负了。
对现在那些神山的修士们来说,讨论三花猫这只猫本身比讨论这本书更为重要。
洛初娥也已经知道寻求三花猫能够帮助她们改变命运的办法已经失效了。
可她还不知道这跟宫盈为什么不将一些关键信息告诉自己,将自己排除在外面有什么关系。
宫盈如今主动提及了此事,没有像之前那样避而不谈,这让洛初娥也十分激动。
她迫切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答案说不定也能帮助她解答目前的疑惑。
她等着宫盈的回答。
“你过于执着于过去你被欺骗的经历,对什么人都会提防着几分,若是让你知道全部的计划,你会保证你会对时以娆不说这些吗?我理解你过去在不死国的那段经历,可现在的形势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你不能再执着于过去的那些执念。如今的故事和之前那本书的故事早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没有理由还在这里抱残守缺,一切都执着于过去那本书中的故事。新的故事还是要由我们书写。”
曾经洛初娥劝导着时以娆的话,现在也被宫盈拿来劝导洛初娥了。
“过去的执念吗?宫主难道说就没有执念吗?”
洛初娥还是有些不甘心,她也学会了在宫盈面前开始反问。
这句话显然是在说宫颂的事情。
似乎让宫颂醒来成为了宫盈的执念。
“就算是又怎样,你和我都不是有那些执念吗?若是真的对自己在那本书的命运感到绝望的话,又何必为了你认为的一个虚无缥缈的计划去努力呢?你要是能和我一样,在选择接受了那名男子的合作后,别在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他这么做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别的企图,或许我也不会避着你和他交谈。”
宫盈又补充了一句她为什么将洛初娥排除在后续她和那名男子商讨计划的范围之外。
“我……”
洛初娥现在倒是不敢再反驳了,因为宫盈所说的好像都是对的。
她想了想,她还是太执着于过去。
经历了不死国的事情以后,她对其他人的思考往往都走像了两个极端。
要么就是像宫主夫妇一样,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给了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让她能暂时忘却她在不死国曾经犯下的罪行。
要么就是那些曾经在不死国欺骗过她的人一样,一直都想方设法地利用洛初娥,让其成为他们试图离开不死国的一件工具罢了,这些人哪怕暂时表现出对自己的友善,也会在最终展露出他们的真实目的。
而她之前的想法,也是将那名男子当成了对自己和宫盈都有图谋的人物。
可现在,宫主说出这些话来,洛初娥也才明白正是她这一点对其他人极度不信任的做法,让她在后续的计划中一直被排除在外。
除了执行宫盈和那名男子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的计划之外,她也没有了额外的机会窥知这个计划机会了。
洛初娥现在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的目光不敢与宫盈直视。
“你有疑惑,我可以理解,毕竟你遭受欺骗的经历比我要多出多少,甚至你的后代也和你的经历有些类似,你们都曾经这个世界的邪识污染。可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改变自己命运,书写自己故事的机会,也不能因为我们曾经的犹豫和怀疑而将眼前我们唯一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计划而搁置在一边。那样我们以后可能再也就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了。”
宫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洛初娥现在听了这话后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能想起她在宫盈刚刚说的这句话中印象最深的话,来表明自己接下来还对这个男子的计划荏仍然有所怀疑。
“宫主所说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以后就没有别的机会了吗?”
洛初娥还是最终选择了尝试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她们脱离目前的灵魂状态。
“可惜三花猫在原书中也根本就没有写起这些设定,我们脱离目前这种状态的办法也只有靠我们自己。可自己要是真的实行这个计划来,若是没有名男子的帮助,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处破局。洛初娥,你觉得除了这个男子接近我们,向我们提出新的计划外,我们还有什么别的计划呢?”
宫盈继续说了一番话,同样以反问的语气让洛初娥思考这个问题。
“你若是想到了什么别的好的办法,我们也可以没必要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你若是能够找到那名男子能够从我们这里获取利益的地方,那我们也可以和那名男子放弃合作。”
宫盈感觉这样说还有可能意犹未尽,也继续补充了一句。
洛初娥现在面对宫盈的反问,一下子也说不上话来。
这倒并不是她现在理屈词穷,而是宫盈这番话在她看来又一次说到了重点上了。
的确,那名男子的能耐可能还比洛初娥想象的还要大,这个世界中除了她和宫盈,时以娆也选择听从了那名男子的计划,得到了那名男子送给她的一本完整的《诛神录》。,
据他所说,他还和那个世界的司暮雪和林仇义还有什么合作。
他还说什么大家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你们能够有决心改变自己在原书中的命运,他设想的计划就没有白白浪费。
此时,洛初娥还想到那名男子对宫盈和自己说的话语当中,只是说到了她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去做,对于后面她们该如何听命按照这个计划再执行下去,这名男子则说后面的一切都要靠她们自己的努力了。,
他还说他以后对时以娆也会这么说。
他从来不想干预书中人物的选择,更不会替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名男真的按照洛初娥的想法,还要再攫取什么别的利益的做法,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他若是在这期间有一丁点儿自己的什么别的特殊想法,也不会将执行计划的选择权交给自己。
说到底,就目前洛初娥所知道的内容来看,那名蓬头垢面的男子只是来到幻境当中替她们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局势,以及不按他的计划行事可能会带来的可怕后果。
对于她和宫盈接下来继续该怎么执行这个计划的细节,那名男子也没有详细说过,
他只是说过,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其他人为她们将来的道路铺设好的话,那她们生存的意义就不复存在了。
这就是另外一种新的宿命论了。
宫盈和洛初娥都不相信这种命中注定的东西,也才想着想要改变她们目前的困境。
只是当时洛初娥已经将自己的一部分偏见带入了对那名男子的看法中,当时对他的此番表述也只认为是他故意说出的一些偏见之语。
反正在洛初娥看来,实力比她强大的人,无论他再说些什么,都会被一些人当成金科玉律。
而其他实力平平的人,也无论再说些什么,也没有人会将他们的话当真。
而今,经过宫盈现在对自己的连番反问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由于过去被欺骗的经历,对其他所有人都预先带有一种将他人想得太坏得风险出发去考虑问题。
这样下去,她对所有能够帮助她脱离幻境的计划也都会产生许多怀疑,
她自己凭借着她和宫盈的力量,也不可能独立地走出现在的困境。
宫盈此前说得对,除了那名男子现在能够暂时给她提供一种脱离困境的方法和思路外,她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别的方法了。
她无论再说什么,也没有了其他选择的余地了。
“宫主,是初娥之前将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总认为其他人都是不怀好意的。后面我也一定会按照宫主的吩咐,按照宫主的安排行事。刚刚我已经按照宫主所说,对时以娆说了一些她一意孤行会产生的可怕后果,接下来我们到底该怎么做。还请宫主吩咐。”
洛初娥已经意识到她目前的怀疑和疑惑在经过宫盈这么一分析以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价值了。
她于是也立马转变了态度,向宫语表示目前她后面不再有什么怀疑,会认真按照宫盈的吩咐行事。
然而,宫盈却对这个洛初娥看上去认错的态度并不是十分满意。
“你如果想清楚了这一点,就不会以这种极其恭顺的态度对我说话了。你说道到底,也只是觉得眼下除了那名男子主动接近我们,向我们提起这个计划外,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才表示愿意听从我的吩咐。”
宫盈此时说话的语气中也略微带着责罚之意。
“宫主,这是什么意思?”
洛初娥又回到了她刚刚见完时以娆,回来向宫盈见面时所问出的同样的问题了。
“因为你还是如那名男子所说,所有的安排都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还说接下来都要听从我们的计划。实际上,后面那名男子也根本没有告诉我们接下来的具体步骤是什么,只是告诉我们要好好地盯着林守溪与时以娆一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要出手现身,还是将历练的机会交给他们一行就行了。”
宫盈又是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一番话。
她希望洛初娥能够独立起来,就像她的后辈一样。
“所以初娥这次后面也该自己拿主意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按部就班地按照他人的命运行事。”
洛初娥尝试着按照宫盈的说法给出了自己的一个猜想。
这一个猜想,宫盈听完以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应该看一下你的后辈是怎么想的,她已经为她的后面新的计划再做自己的选择了。你做为她的先祖,更应该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