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 第344章 规则的增补(四千字)

第344章 规则的增补(四千字)(1/2)

目录

凌晨一点零三分。

枫叶大学女生宿舍的走廊灯光冷白。

苏婉柠坐在床边,没有动。

陆薇薇站在玄关处,手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僵得像一只炸毛但不敢叫的猫。

门外,顾惜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柠柠。”

很低。

隔着一扇门,仍旧能听出那股刻进骨子里的沉稳。

可今晚,那沉稳里掺了一丝哑。

像风雪压过松枝,枝叶没有折,却终于发出一点不堪重负的轻响。

苏婉柠垂着眼,指尖攥着被角。

她其实应该装睡。

也可以让陆薇薇直接赶人。

按照她自己定下的规则,顾惜天今天已经失去资格了。

九点的约会。

他没有来。

电话不接。

消息不回。

整整十六个时,他把她晾在了原地。

而他现在站在门外,——我们谈谈。

凭什么?

苏婉柠慢慢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陆薇薇一把拦住她,压低声音:“柠柠,你真要开门啊?要不我去骂他?我保证不超过三分钟,骂完就关门!”

苏婉柠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

她声音很轻。

陆薇薇贴着苏婉柠,能够感受到苏婉柠的委屈。

“那柠柠,你们聊,我先回屋了。”

“好!”

陆薇薇趴在宿舍门口,露出一个脑袋,耳朵高高竖起,细致听着。

苏婉柠愣愣的看着门口,她只是有点不明白,如果有事情,一声就好了,就算是放了鸽子,她也能理解,毕竟作为集团执行总裁。很忙也是应该的。

但去接了另一个女人,她有点失。

她算什么?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这样算什么?算她自作多情了?

女孩走到玄关。

她没有换衣服,只穿着宽松的睡衣,长发半干,发尾还带着水汽。

那张满级神颜在夜色里没有任何妆容修饰,冷白、破碎、漂亮得惊心动魄。

可她眼底没有柔软。

只有被压到极致后的清醒。

咔哒。

门锁打开。

门被拉开一条缝。

顾惜天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大衣,肩头沾着深夜的寒气,冷冽的乌木沉香被风雪和消毒水味压得很淡。

一向挺括整洁的西装领口有一丝褶皱,眉骨下的眼底布着淡淡血丝。

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保温桶。

修长手指握着提柄,指节冷白。

看到她出来的那一瞬间,顾惜天眼底某种紧绷的东西极轻地松了一下。

他没有上前。

甚至连鞋尖都停在门槛外。

“抱歉。”

他。

只有两个字。

没有解释。

没有辩解。

苏婉柠看着他,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笑意却很凉。

“顾总。”

顾惜天眸色微微一滞。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

不是阿天。

不是顾惜天。

是顾总。

一瞬间,门里门外隔开的不只是距离。

还有那点曾经被他亲手捧起来的期待。

“我不想谈。”

苏婉柠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的约会日已经结束了。按照规则,你今天没有见我的资格。”

陆薇薇站在她身后,眼睛瞬间红了。

爽。

又心疼。

她家柠柠就是这样。

不撒泼,不崩溃。

顾惜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

看她睡衣领口露出的纤细锁骨,看她发尾没吹干的水汽,看她因为一整天强撑而泛白的唇色。

他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而是想问她有没有吃饭。

想问她头发为什么不吹干。

想把她推进暖灯下,把温水递到她手里,再让她别在夜里赤脚站着。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沉默。

因为他今天没有资格。

他亲手丢掉的。

顾惜天将手里的保温桶往前递了半寸。

动作很慢。

没有逼她接。

“燕麦粥,热的。”

他的嗓音低哑,“先喝一点,胃会舒服些。”

苏婉柠没接。

她眼神甚至没有在保温桶上。

只看着他。

“顾惜天,你觉得我现在缺一碗粥吗?”

顾惜天手指微微收紧。

保温桶提柄在他掌心压出一道浅白的痕。

“不是。”

他顿了顿,“接她,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责任。”

“但失约,是我的错。”

责任。

这两个字像一枚的钉子,轻轻敲进苏婉柠心口。

不致命。

但疼。

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笑意更明显。

也更凉。

“责任?”

她一字一顿地问,“旧债?家族恩情?白月光的最后愿望?”

顾惜天瞳孔骤然一缩。

苏婉柠捕捉到了。

心口那点冷意,终于有了形状。

原来是真的,苏婉柠本来就没想过多的跟他们有所交集。

这样也好。少一个人也好......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陆薇薇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骂了一句:“靠……”

顾惜天没有看陆薇薇。

他的视线始终在苏婉柠脸上,那张脸太漂亮。

漂亮到任何情绪都会被放大,她不哭的时候,比哭更让人心疼。

她冷静的时候,比歇斯底里更像一把刀。

“柠柠。”顾惜天低声开口。

苏婉柠打断他:“别这么叫我。”

顾惜天的声音停住。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口细微的低鸣。

苏婉柠抬眼,眼尾没有红,甚至连声音都稳得吓人。

“那我们之间的约定算什么?”

“昨晚你九点来接我。”

“我等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我在群里问你,你不回。”

“然后我在热搜上看见你扶着别人上车。”

她停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很轻,声音甚至很平静。

却像一颗颗钉子,钉进顾惜天眉骨下那片深沉的黑里。

“顾惜天,我不是非要你解释你和孟宛初是什么关系。”

“我也没资格要求你把所有责任都推掉。”

“可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

“哪怕只有三个字——来不了。”

她笑了一下。

“很难吗?”

顾惜天眼底终于浮出一丝裂痕。

他张了张口。

“她的情况……”

话到一半,又停住。

孟宛初的病。

孟家的旧债。

机场那场突发的晕厥。

医生那句“可能撑不了太久”。

这些都是真的。

可这些话此刻出来,像什么?

像把另一个女人的生死摆在苏婉柠面前,让她为他的失约让路。

像让她因为“病人”“旧恩”“最后愿望”这几个词,强行咽下今天所有委屈。

顾惜天太清楚苏婉柠怕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