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本王不比止痛药管用?(1/2)
再往里走,竟隐约看见堂屋内红彤彤的一片。
有烛光摇晃,花色如火。
屋门上贴着红纸剪成的双喜,门口与墙壁上皆是挂了柔软喜气的红绸。
花瓶里插着鲜艳的一束束红蔷薇,供桌上牌位被分列两侧,龙凤花烛高燃,喜饼喜果堆满玉盘。
看着,像是家里在办喜事。
谁要在家里结婚了?
柳云响和柳云衣么?
还是,胡玉衡和苏苏……
我一头雾水迈进被布置的华美惊艳的堂屋,手里东西刚放在四方桌上。
就有红色花雨簌簌而洒,落了我满头。
我不解地转身,看向挎着花篮撒花瓣的小白和小玉,好奇问道:“你们干嘛呢?”
胡玉衡柳云响他们也依次盛装现身,柳云响换上了一件与柳云衣身上衣袍款式相仿的墨色新仙服,挽了个年轻俏皮的双环髻,发间簪蔷薇。
换了副清雅脱俗的美人妆,抬手潇洒打个响指,兴致极好道:“来见证小萦儿和大王的婚礼呀!”
“婚礼?”
我走神的那一瞬,身上的普通碎花长裙已悄然换成了一套华丽尊贵,红光夺目的喜袍。
脑袋一沉,像是压了五六斤的重物。
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喜服流光溢彩,凤凰衔花,金丝绣成的云纹在烛火下泛着粼粼微光。
里面是衣襟绣并蒂花纹的交领束腰红嫁衣,织金腰封上鸾凤齐飞,水纹连绵……
外面这身外袍重工绣龙纹,肩上与胸口衣襟处皆缀着华丽的金链条与红宝石玉珠。
这一套奢华气派的婚服穿在身上,少说也有七八斤。
我心猿意马地抬手,指尖在脑袋上方触碰到了冰冷的头冠与花钗流苏。
突然怀疑,帝曦是不是隐藏的有钱大佬来着。
之前给胡玉衡他们换上那么好看贵气的仙服,现在又给我换上了这么一身更华丽富贵的婚服……
这身装扮,在省城那些高定婚纱馆里,就算租一天,也得花上十来万吧。
不等我脑子慢慢转过弯,帝曦的身影也缓缓迈进了摇曳的橘黄烛光里。
烛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他身着红色婚服,从容来到了我眼前。
织金绣飞龙的婚服,衣摆晃动间,仿若有万千星辰落于他的衣袍上……
本就是金尊玉贵的清隽龙君,再换上这身华贵的婚服,倒把他这个人衬得更加温润如玉、清贵不凡、美若画中谪仙……
墨发被龙冠高束,两条赤色发带垂于肩侧,他清风霁月地执起我左手,紫眸藏满一潭温柔,与我四目相接,深情凝望:
“本王一直都记着,还欠你一场婚礼。阿萦,今晚先在家里补办一场,等本王找到了那些事的答案,本王再带你回家,风风光光,八抬大轿迎娶你一回。”
我愣愣看着他这张俊美绝世的好容颜,被他勾得颜控症疯狂发作。
他可真耐看啊,每天看一万次,都不会觉得审美疲劳。
反而会越看越喜欢、越上瘾。
以往他只会穿紫、墨二色,今天突然穿红色……更俊美了。
我迈近他一步,偏头趴在他胸膛上,小声开口:“其实,我不在乎的。都在一起了,婚礼只是个形式。”
“不一样。”他抚了抚我的脑袋温和道:“别人有的,我夫人不能没有。”
我昂头,厚着脸皮与他说悄悄话:“老公,你穿红色也好看。”
他拿我没办法地勾唇,大手捧着我发烫的脸颊,满目深情,“夫人喜欢,以后……偷偷多穿给夫人看。”
我欣然颔首:“嗯。”
他把我从怀里捞出来,牵着我的手,面向供桌上突然出现的“天地”神位——
认真启唇。
“一纸婚书,结缘此世,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愿一堂立誓,与吾妻共结永世婚好。
吾生妻生,风雨共度,不离不弃,此心不变。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
请花神为媒,月神为鉴。
吾龙神帝曦,愿以此生、此心、此情,求聘黄河风氏风萦为妻。
余生,上穷碧落相随,下尽黄泉不离。
青丝共结,白头不渝。
此心若变,天地不容,此情若改,万劫不复。”
握紧我的手,他突然朝我送来一缕墨发,目光真挚道:
“若得聘阿萦为妻,吾定倾尽一生,守之,爱之,护之……生同衾,死共穴。
阿萦,你愿意嫁给本王么?”
我接过他的那缕墨发,没有思考,就果断点头:“我愿意!”
不过,我这会子是不是也该说些什么?
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拉过来,我握住他的一双手真情实意说:
“我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词……我只能用大白话回应你。
帝曦,我也喜欢你,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开心的一件事。
我想和你白头偕老,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想和你生儿育女,我想和你有个家。
我愿意余生和你互相照应,只要你不变心,我也绝不负你。
以后,我做的好吃的都给你……只要你不走,我会学着做一个好妻子的。”
“你什么都不用学。”
他抱住我,今晚的他,温柔得像三月和煦春光,一言一语都勾得我心底暖洋洋的: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你无需被妻子的身份困住,即便你我成婚,你也还是你,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
阿萦,是我赘给了你,是我进入了你的世界,也应该是我,学着如何做你的好丈夫。
如今,是你允许我来加入你这个家,成为了你的新家人,而不是,你我组合成了另外一个新的小家。
这里的一切,都仍是你的,包括我。
你不用诚惶诚恐,不用害怕任何事,你是自由的,你只是多了个夫君,多了个龙王后的身份,不是抹去了过往的所有身份。
你还是风萦,槐荫村的风家丫头,那个喜欢玩泥巴的小女孩……”
我很是感动地低头,噘嘴无奈道:“这种时候,就不要总提玩泥巴这一茬了吧。”
“嗯,那夫人的头发呢?”他挑眉地笑说:“结发才是夫妻。”
我摸摸自己的脑瓜子,尴尬和他商量:“晚点卸了妆,你随便剪……我现在一扯,发型就乱了。”
他眉眼染笑地颔首应下。
烛影轻晃,花色灼灼。
他陪我按古礼拜了堂,一丝不苟地进行完所有仪式……
礼成,柳云响放了筒礼花,欢快地带着柳云衣他们来找帝曦要红包。
“王兄,给红包!”
“大王,你这辈子可就只结这一次婚,红包可不能小!”
“就是,大王我们还指望接你红包沾你喜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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