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马小桃：一切都未发生！（2/2）

表面上是尊贵的圣女，实际上就是教里最锋利的刽子手。

在圣灵教的这些年，她替圣灵教执行了多少清洗任务，灭了多少不服管教的宗门，死在她黑凤凰火焰下的魂师、无辜平民有多少，用了四个字形容，可谓是：尸山血海。

最关键的是，她和唐雅不一样。

唐雅是被抹除了记忆，完全身不由己。

可马小桃，她是清醒的，只是心智被邪术和黑暗之力搅浑，杀戮欲压过了理智，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杀的是谁。

也正因为如此，后来她被救回来、彻底清醒之后，回想这段日子，整个人的精神直接崩溃了。

要不是霍雨浩一直在旁边安抚疏导，她恐怕根本撑不过那段自我否定的日子。

手上沾的血太多，欠下的命债太重，不是一句“身不由己”就能一笔勾销的。】

修炼室里，马小桃缓缓闭上了眼睛。

尸山血海……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恍惚了一下，仿佛见到那些在火焰里哀嚎的面孔，那些被烧成灰烬的宗门，那些无辜惨死的普通人……

眼前浮现出的那些虚影，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不是失忆，不是懵懂，是她亲手点燃的火焰，是她亲手夺走的生命。

哪怕是被黑暗之力影响，哪怕是心智被操控，可动手的人，终究是她自己。

“是我的错……”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愧疚：“这些债，我得用一辈子来还。”

随后，她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依旧是那个修炼室，那些虚影现在已经消失了。

她苦笑了一声，原来她被影响了吗？

好在一切都未发生，又更改的可能。

史莱克学院，内院办公室。

张乐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惋惜：“本来前途无量，就因为一场比赛，一把剑，毁了大半辈子。

圣灵教也是真的狠，明知她心智清明，故意用邪术放大她的杀戮欲，让她亲手造杀孽，断她回头的路。

也亏得她心性坚韧，换个人，恐怕早就彻底沉沦，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她明白，就算是后面恢复了心智，恢复过来之后，也会有不少人会不满意。

可能当时霍雨浩的实力以及史莱克七怪的实力过于强大，压下了马小桃的罪孽。

但是无论再怎么压下去，终究是事实，滥杀无辜终究是她造成的罪孽。

极北之地。

冰帝语气少了几分嘲讽，多了几分凝重。

“又是圣灵教。”

她冷哼一声：“这些人类邪魂师，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抹除记忆、放大欲望，把好好的人变成杀人工具，这个马小桃，也算有点骨气，没彻底沉沦进去，换做一般人类，恐怕早就心甘情愿当邪魂师了。”

雪帝目光悠远：“她比唐雅更清醒，也更痛苦，糊涂着犯错，和清醒着沉沦，后者要背负的东西，重得多。”

冰帝有些恨恨：“这些邪魂师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怎么想的，他们是要毁灭大陆吗？

无论是魂兽还是人类，他们都要杀，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统治大陆？还是毁灭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