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亲戚的嘲讽转向(1/2)
“体脂率15%”。
当贝西克将这一数据,连同他那些图表、趋势线和归因分析,一如既往地、冷静地发布在社交媒体上时,他自己并未赋予其任何超出健康优化项目里程碑之外的意义。这只是一个系统输出的中间值,一个需要记录、分析并据此调整下一阶段输入参数的节点。他对评论区可能出现的理性探讨、不解好奇或简单嘲讽,都有预期,并将其视为无关紧要的数据噪声。
然而,在他庞大而关系网络复杂的亲戚圈中,这条动态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石头,再次激起了一圈圈性质截然不同的涟漪。只是这次,涟漪的形态与“格局事件”时已大不相同。
几个月前,当贝西克以雷霆手段处理陈立伟、设立家族基金、并展现出令人咋舌的舆论操控和商业手腕时,亲戚们的主流情绪是震惊、畏惧、以及不得不服的复杂心态。他们不敢再公开非议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因为那些特质恰恰构成了他强大力量的组成部分。在绝对的实力和结果面前,传统的道德指责显得苍白无力。他们转而采用了一种保持距离的敬畏,甚至在私下议论时,也会不自觉地为贝西克的行为寻找“合理性”的解释——他那样做,虽然狠了点,但也是为了家族长远,或者,生意场上就是如此。
然而,健康管理,尤其是贝西克这种极度数据化、系统化、目标明确到近乎偏执的健康管理,在亲戚们传统的生活认知框架里,属于另一个维度的事情。这件事,不直接涉及利益分配,不彰显社会地位,不产生直观的经济回报,甚至与“成功人士”的典型形象(应酬、忙碌、牺牲健康)有所出入。于是,那被压抑许久的、对贝西克“异类”特质的本能不适与难以理解,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看似安全的宣泄口。
嘲讽,以一种更隐秘、更“生活化”、更带着“为你好”外衣的形式,重新浮现。只是这次,嘲讽的焦点从“人品格局”,转向了“生活方式”与“存在状态”本身。
最初的议论,始于几个较为活跃的亲戚在家族微信群(贝西克早已退群,刘慧兰仍在其中,但很少发言)里,看似不经意的转发和点评。
最先发难的是三姨,她转发了一篇标题为《过度健身危害大,当心“健身上瘾”也是一种病》的公众号文章,并@了刘慧兰:“慧兰啊,现在网上都健身要适度,你看这文章里的,太拼命了伤身体,还容易心理出问题。让西克别太较劲了,身体好就行,搞那些数据干嘛呀?”
紧接着,二舅妈也发了一条养生链接,内容是《老祖宗的养生智慧:顺其自然,过犹不及》,并配文:“现在年轻人就爱信那些仪器、数字,吃饭要算卡路里,锻炼要测心率,活得累不累啊?咱们老祖宗讲的是天人合一,心情舒畅了,身体自然好。让孩子别太钻牛角尖。”
这些链接和话语,表面上透着关心,内里却是一种基于自身认知的否定。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一个人将健康这种“感觉”层面的事情,拆解成蛋白质克数、碳水比例、体脂百分比、HRV数值等一系列冰冷参数,并进行精密调控的行为。这超出了他们的经验范畴,显得“不自然”、“有病”、“想不开”。
刘慧兰看到这些,起初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客气地回复:“谢谢关心,西克他心里有数。”她本能地为儿子辩护,尽管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儿子那些图表和数据。
然而,随着贝西克持续发布训练周报、营养搭配思路、甚至尝试冷水浴的体验记录,亲戚们的私下议论(通过电话、范围聚会)开始升级,语气也从含蓄的“关心”转向更直接的调侃和嘲讽。
一次范围的家庭聚餐(贝西克父亲这边的几个堂兄弟家庭),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贝西克身上。
“哎,你们看到西克朋友圈发的那些了吗?”堂嫂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语气带着夸张的不解,“我的天,吃个鸡蛋还得数着吃几个蛋白几个蛋黄,锻炼一会儿还要记下来举了多少斤,跑了多少分钟,心跳多少下……这不跟机器人似的吗?活着还有啥意思?”
“就是!”堂弟媳立刻附和,她儿子正埋头打游戏,“我听我学营养师的朋友,那都是唬人的,人体那么复杂,哪是几个数字能清的?这么搞,迟早把身体搞垮。你看那些职业健身的,一身伤病,老了都受罪。”
堂哥抿了口酒,摇摇头,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要我,西克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以前钻钱眼,现在钻牛角尖。你他赚那么多钱,图啥?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享受生活吗?他现在这日子过的,清汤寡水,算计来算计去,比我们这挣死工资的过得还累。你看我这啤酒肚,”他拍了拍自己微凸的腹部,“是不好看,但我吃得香睡得着,心里舒坦。他那样,体脂率再低,心里绷着根弦,我看也未必健康到哪儿去。”
“可不是嘛!”堂嫂接话,“上次我妈还,想给西克介绍个对象,人家姑娘一听他这生活方式,连饭都不敢约了。怕跟他吃饭,还得被教育一顿卡路里、升糖指数。这哪是找对象,这是找了个营养学教官兼健身教练,还得是AI那种,没点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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