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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切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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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妈在区门口的疯狂闹剧,如同一声刺耳的、不体面的号角,吹响了这场混乱最终、也最彻底的终结序曲。这件事本身,并未能帮助她达成任何目的——她依旧不知道王海家的具体位置,没能见到王海父母,反而将自己最后的尊严彻底抛洒在了那个不属于她的高档社区门口,成为一则令人侧目又迅速被遗忘的短暂谈资。然而,它却像一块投入滚油中的冰块,在暗处激起了连锁反应,也彻底斩断了王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陈默的“已处理”,效率高得让王海脊背发凉。就在闹剧发生的第二天上午,王海接到了二舅带着浓重恐惧和慌乱、几乎语无伦次的电话。电话里,二舅的声音是颤抖的,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

“……海?是……是我,你二舅。”声音干涩沙哑,与之前的强硬或哀求都不同,是一种被吓破了胆的虚弱。

王海心中一凛,语气平静:“二舅,有事?”

“海,昨天……昨天你二舅妈是不是去找你们了?她……她是不是在你们住的地方附近……闹事了?”二舅的声音带着试探和惶恐。

“我不清楚。我和我父母最近没和任何亲戚联系。”王海滴水不漏。

“没……没联系就好,没联系就好。”二舅像是松了口气,又更像是更加恐惧,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海,我求求你,你行行好,让你二舅妈回来吧!她……她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去找你们了!我保证!”

王海皱眉:“二舅,你什么?二舅妈怎么了?她在哪里?”

“她……她昨天晚上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二舅的声音带着哭音,“后来……后来凌晨的时候,有人用她的手机给我发了个信息,就一句话:‘管好你的人,别找死。’然后……然后今天早上,她……她在我们楼下的垃圾桶旁边被人发现了,昏过去了,身上没伤,但人吓傻了似的,问什么都哆嗦,有人把她关在黑屋子里,不话,就看着她……海,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昨天她闹事,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求你了,你跟那边,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钱我们不要了!官司也不打了!我们认栽!只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经不起吓啊!”

二舅的哭诉,充满了底层人物在面对未知而强大的威胁时,最本能的恐惧和屈服。王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陈默的“处理”,并非暴力伤害,而是更精准、更令人胆寒的心理震慑。关黑屋,无声的凝视,精准的警告。这比一顿打更有威慑力,它摧毁的是人的精神防线。二舅妈那点可怜的疯狂和偏执,在这种冰冷、专业的“处理”面前,不堪一击。

“二舅,”王海的声音没有波澜,“我了,我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什么,也不认识什么‘不该惹的人’。二舅妈昨天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样,我一概不知。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但有一点,我希望你们记住,也转告其他亲戚:从今往后,不要再试图联系我们,更不要来打扰我父母。我们两家的情分,从你们堵门要砸要抢那天起,就已经断了。各自安好吧。”

完,不等二舅再开口,王海挂断了电话,并迅速将这个号码拉黑。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平静的园林景色,胸口却有些发闷。切割,必须彻底切割。二舅妈的遭遇,是陈默给的警告,也是给他的信号: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他再顾念所谓的亲情,让这些麻烦继续纠缠,那么下一次“处理”的,或许就不只是警告了。他必须向陈默证明,他有能力,也有决心,控制住局面,至少,控制住自己身边的局面。

他走回客厅,父母正担忧地看着他。显然,刚才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他们已经听到了一些。

“海,是不是你二舅?他又想干什么?是不是你二舅妈出事了?”母亲忍不住问道,脸上有忧虑,也有戒备。

王海看着父母,他们比之前更加苍老,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惊弓之鸟般的惶恐。这段时间的躲藏、担忧、以及亲戚们层出不穷的纠缠,已经让他们的精神濒临崩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爸,妈,”王海深吸一口气,语气异常平静,也异常坚定,“二舅妈昨天在附近闹事,可能得罪了什么人,受了点惊吓。二舅打电话来,是道歉,也是保证,以后不会再骚扰我们。”

父母愣住了,面面相觑。他们不傻,从儿子平淡的语气和二舅电话里隐约传来的恐惧,他们能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海,你……”父亲欲言又止,眼中是深深的担忧和某种了然。

“他们不会再来了。”王海重复道,目光扫过父母,“至少短期内不敢。但这不够。我们必须彻底和他们切断联系。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以前的老邻居、老朋友,如果问起,就不知道,不清楚,让他们别再传话。从今往后,他们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母亲嘴唇哆嗦着,“他们毕竟……毕竟是亲戚,万一真有什么……”

“没有万一。”王海打断母亲,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妈,您还没看明白吗?从他们为了钱堵门骂街开始,从他们想把损失赖到我们家头上开始,从他们一次次纠缠不休开始,他们就不是亲戚了,是仇人。对仇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您还想让爸整天唉声叹气,担惊受怕吗?您还想像现在这样,有家不能回,躲在这里吗?”

母亲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父亲则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不再仅仅是痛苦和迷茫,更多了一丝决绝。他看着儿子,缓缓点了点头:“海得对。这亲戚,做不成了。断了也好,清静。”

看到父亲表态,母亲也低下头,默默抹泪,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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