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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1章 对抗路说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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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对外宣传的形象,还是行动上的表现,不难看出这位会长深爱自己已经过世的妻子这件事,並不是刻意宣传的人设,他们两个感情確实很好。

从他们收集来的情报来看,5年前对决开始的时候,气氛已经在各方面推波助澜下,到了一个根本压抑不住的状態,这场比赛不仅事关身为歌牌选手本身的名誉,更决定了他们已经经营多年的歌牌社是否能存续。

阿知波皋月,从她留下的种种言论上能看出,她本身就是一个敏感且情绪丰富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在这场私下的对决中遭遇了严重的挫折,可能会发生什么呢

“大冈同学是这么告诉我的。”唐泽点头,“而且她另外告诉我了一件事,比赛的时候,名顷先生的身体其实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他患上了一些慢性病,影响了眼部的血管,他的视力正在日益衰退,医生判断,在未来的1到2年时间里,他的视力很有可能退化到完全丧失光感的程度。”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眼睛出问题,没有办法长久地比赛下去了。”柯南想了想,露出思索之色,“所以他提出,谁失败了谁就解散歌牌会,把自己的成员和资源完全併入对方,其实是希望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门下的弟子们能毫无阻碍地投入皋月女士门下”

歌牌比赛本身就不是多么激烈的比赛形式,很少有人能在比赛场上打出火气,打得你死我活的,名顷鹿雄提出的这个对赌条件,其实是非常激进的。

只不过,当时的媒体和其他人基本都认为这是名顷鹿雄本身狂妄的性格导致的,没有人去想过这背后的內情。毕竟当时这两家歌牌会都如日中天,发展势头正盛,谁都不曾想过现在还在赛场上熠熠生辉的选手,在一年后就將步入永远的黑暗。

顶著这样的压力提出对决的名顷鹿雄,也是相当有魄力和决断力的了。

“差不多吧。反正他是没有打算贏这场对决的。”唐泽赞同这个说法。

“他不与皋月女士提前通气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对方也知情,这就成了一场戏耍观眾的假赛了。可为什么要在前一天先与对方私下比一场呢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实实力,免得对方小覷自己”服部平次琢磨了一会,百思不得其解地反问。

逼对方比赛再打假赛,这只是名顷鹿雄个人单方面的决定。

在媒体的见证下,他们的对赌既然成立,那么赛后,他顺势解散歌牌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自己的弟子们加入皋月会,找到一个可以託付的新组织。

不论怎么看,这对阿知波皋月都不是什么坏事。可以想见的是,名顷鹿雄搞不好还准备好了在镜头面前表演一番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歇斯底里的场面,再选择退役。

这样的话,事后大家提起他们俩的这场比赛,只会认为是一代名將的滑铁卢,再一次巩固阿知波皋月的地位,还能掩盖名顷鹿雄身体衰败的事实。

从名顷鹿雄的比赛风格上不难窥见他骄傲的心性,这样一个人,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落幕,被人唏嘘感嘆、同情怜悯的,倒不如倒在赛场上,还能留下一些美谈。

不管怎么想,这都不是一个很糟糕的决定,虽然有愚弄大眾的嫌疑,但不会真的伤害到什么人。

可就是这比赛前的对决,让情况出现了意外。

“所以阿知波会长针对大冈红叶,还想对关根康史动手,是因为他们作为名顷鹿雄的弟子,应该知道在比赛的前一天发生过私下的对决吗”柯南先没有去深究背后的缘由,而是选择继续思索凶手的动机。

“这点我觉得可以直接去问他。”服部平次绷著脸,“如果他不承认的话,那就非常显而易见了。”

他若否认有过这样的会面,而大冈红叶等人的证词又能证明有过这样的比赛,那他自然而然就成了嫌疑人之一,不能再继续参加接下来的赛程,免去了更多风险。

车队中被爆炸波及的所有人都在这家医院接受检查和治疗,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车队的主人阿知波研介自己。

事不宜迟,两个侦探立刻收拾了一番,在楼上的座椅前找到了正在忙著安抚工作人员的阿知波研介。

“比赛前一天”

听见他们这么说,阿知波妍介愣了愣,用略带顾虑的眼神看了看身边正在等待回復的司机,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这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请稍等一下,让我先处理完这里的事宜,可以吗”

“所以这场对决真的存在,你们是最后见过活著的名顷鹿雄的人。”意外地发现他没有否认的意思,服部平次挑高了眉毛。

“这个我不敢打包票,但可能確实是这样吧。”阿知波研介选了一个委婉的说法。

边上旁观者的柯南听完他的回答,面色更加严肃了一点。

阿知波研介直接否认还好,那说明他確实是个不高明的犯罪者,可他现在拿出了另一套说辞,那就是已经做好了这个信息被人发现的准备。

看来想要从这件事情上直接入手攻破对方的防线,难度不会太低了。

果然,十几分钟后,单独与他们找了一个房间深聊的阿知波研介嘆了口气,摆出了一副十分疲惫的姿態。

“这件事情我原本想要隱瞒,不是出於別的原因,主要是想要为名顷保留一点顏面。

是的,他確实提出在比赛前一天能够私下比一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想要提前了解一下彼此的路数,为第二天的对决做准备。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夫人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就同意了。”

“为他保留顏面,所以你的意思是名顷先生输了”服部平次皱起眉头来。

“是的。输了,而且很狼狈。”阿知波研介的语气非常镇定,“这可能就是他第二天没有露面的原因吧,他知道自己比不过皋月的。”

服部平次看他不接招,换了一种说法:“你竟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警方”

“就像我说的,我只看见了他狼狈地离开了我家。甚至不曾和他发生过任何一次对话。他离开之后去哪里了我的確不知情,把这些事情告诉警察,只会徒增烦恼吧。我想他自己也是不愿意被对手打到如此狼狈的一幕被別人知道的。”

说到这,阿知波研介甚至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带著些许无奈和唏嘘,仿佛一个成熟的长者在评价顽皮的后辈,却让对面的两个侦探面色同时郑重起来。

如此精心筹备,就好似已经等待多时,期待別人提出疑问,再拿出应对的谎言————这个阿知波研介,比他们以为的还要疯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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